更新博客

不更新博客,代表博主没有时间写博客;更新博客,代表博主有时间写博客。仅此而已。这和“有没有内容可写”没有直接联系,我既然愿意写博客,每天都有大把的内容可以与他人分享(因此我还是挺依赖Twitter的)。

最近几个月,我一直在忙着团队的组建、公司运营还有一大堆杂事儿。总之,我有幸接触了一大堆技术、IT圈,互联网圈之外的事情和人;也见识了之前天天被愤青们抱怨的政府部门的工作效率和服务态度。这效率和态度我不说大家也知道其实就是那回事儿,不过我觉得这事儿倒是挺有意思,比天天对着屏幕有意思。

经过调查发现,我的读者们有不少是学生或者技术研发人员,虽然常常抱怨一下政府,但我相信面对面接触的机会肯定不多。也有不少朋友很好奇政府部门里究竟是怎样的一批人。其实,跟银行、工商、税务打交道的这些破事儿写到博客里面也很枯燥,不写也罢。总之,你到了该和他们打交道的时候,去打一次交道就知道了。那时候,我相信你会发现自己之前的抱怨有漏洞 – 最后的结果也许是,无辜的不是人民,而是政府。有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政府。还好博客不是这样,无论有什么样的读者,我还是我。

今天想说的另一个话题,关于沟通的。是的,还是关于沟通的,这个话题我思考过很久,发过几篇日志。毕竟,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嘛,人与人之间沟通的问题每天都在发生。

之所以再提起这个话题,是因为今天我忽然意识到,通信专业出身的我一直反感发短信、打电话那样的沟通;几年互联网的从业、创业历程也并没有让我爱上屏幕、IM和邮件。相反,我对纸笔当面沟通越来越感兴趣。我不再因当时可以找到在一个Chrome App中打开Google Task的方法而兴奋,也不为那些五花八门功能强大的todolist软件而动容,因为在laptop上贴满便笺已经足够,而且非常有效果。

所以,我成了咖啡厅的常客,唯一不幸的是,咖啡厅真的很擅长赚我这样的人的钱。

没有沟通的沟通

杭州发生的飙车党撞车事件前几天成了国内各大网站各大社区讨论的热点,我也在Twitter这个小圈子中和推友们一起讨论了这件事。

遇难者84年出生,02年入学,通信专业,06年毕业,毕业三年。为了一个家,抑或是自己理想而在异乡打拼,浙江大学通信专业毕业的谭卓同学和我略有相似的经历。然而,就在可以品尝人生幸福果实的前一刻,生命之花却凋零了。在之后的几十个小时内,生命非但没有得到尊重,反而被另一个世界的人们践踏着。引用Zane的一篇博客

胡的母亲赶到现场后,没有关切一下死者,没有积极联系死者家属,在带着遗憾责备了几句孩子后,开始掏出手机四处联络,疏通各种关系。整个电话时间,持续了45分钟左右,谭卓就一直躺在那,接受着杭州市民爱怜的目光。一头是悲切,一头是戏谑;一边是愤怒,一边是慌张;一辆横摆着的EVO 9代,隔开了两个世界,分出了“他们”和“我们”。

对于百度贴吧等主流社区所倡导的“人肉搜索”,我并不认同。但这次人肉搜索的呼声之强、影响之广有点出人意料了。个人感觉,这一股出离愤怒的人肉呐喊,其实折射出的是高层和群众沟通上的严重失效。相关部门是否应该反思一下,为什么会有这样汹涌的愤怒和怨恨?为什么在一个陌生人遇难后,会激起整个社会的愤怒和怨恨、人与人之间的互相攻击。飙车的动机和70码的由来都不可怕,真正令人恐惧的不是谁把谁打伤了,也不是谁把谁杀了,而是两个团体无法对话无法沟通不相信彼此可以沟通。我不否认有部分无聊的人只是哗众取宠地闹一闹,但整体上看,以暴制暴的心态如此猖獗,是不是因为沟通的失败?是不是因为人们对正常渠道(如法律正规流程)丧失了信任和希望呢?

可悲,可怕!

社会高层和社会中低层之间沟通的缺失使得更多的压力转嫁到社会中层与底层,尤其是交易双方身上:我又想到了北京出租行业,几乎没有一个司机不在抱怨这个行业的黑暗 – 出租公司的领导没几个干活的,而要榨取的士司机绝大部分的劳动所得,油价更是只涨不跌。许多出租司机没有维权的意识也不愿意(不知道、不相信)维权,最后矛盾无形地转嫁到乘客身上:(挑活儿、绕圈儿)。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到很多行业上:医患纠纷、师生纠纷。

补充一下:关于谭卓车祸的事情,舆论的导向一度被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转移到所谓“仇富”上去,这件事情跟“仇富”有个狗屁关系?根据韩寒的分析,这家人的资产也就在千万级左右,这在国内谈不上多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