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母亲

莫名,我居然得了“Unexpected”重感冒,忽然看到今天的日期是3月12日。这是母亲的生日。1952年3月12日,她来到人间,赐予我生命后的第19年,2003年9月,她终于安息。距今,则已接近5年。

我的母亲一生操劳,为人善良,待人诚恳,她是最爱我的人,也是一位伟大的女性。遗憾的是,她的许多优良品德我并没有很好的继承。而且,我的一些所作所为也于她的初衷,甚至道德观念相违背。

上周六在朋友的引荐下,有幸与国际青年成就组织的创始人Paul“畅谈人生”。他为我们讲解了许多的人生道理,包括如何赚钱,如何规划人生。然而,今天回忆起来,感触最深刻的一句是他的“Life is miserable”。的确,Life is miserable。这其实意味着,某种意义上,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甚至是“Eternally”,我们将幸福。

不许怀念的安全感

今天有人提起“安全感”这三个字,勾起了我的一些回忆。

遥想,2002年我开始初恋的时候,第一次听说这个词。直到现在,我都不敢说,我理解了它的真谛。

2003年我结束初恋,第一次感到,安全感原来曾如此真实地存在过,又如此彻底地消失了。

那一年,我永远失去了奶奶和妈妈。伤痛已然渐渐消逝。但有些过往,我并不甘心。那一刻我发现,生命的执着和脆弱。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知道,五年。有多久?有多远?生与死之间。有多久?有多远?

相当的一段时间,我都认为安全感是一种奢侈品。

说实话,我已经渐渐忘记了妈妈的眼神,忘记了妈妈的语调,忘记了妈妈的神态。闭上眼,除了脑海中零碎的记忆元素,一片混乱。我记不起任何其他的细节。它们往往,只是在我不在意的时候,突然袭来。11月以来,这甚至成为了我坚持早起的一种辅助。

今天,突然看到“安全感”这三个字,让我想到五年前妈妈写给我的一封信:

妈妈也痛苦,失望过,但是妈妈心里总有一丝观念。我不管怎么苦,我都要回家。抱着这一观念妈妈经历了长达7年的意志磨炼。也走过了妈妈青春时期最坎坷的道路。也悟出了一条道理:心灵的呵护还是要靠自己,只有这样面对现实,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和问题。

讽刺的是,这封信,我2006年才看到。

伤痛之余,我感到更多的,是无奈。

其实,这是一个不许怀念的时代。

怀念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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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5

愿妈妈安息。明天开始将投入新的生活方式和生活规则中,Blog将恢复更新。

再过几天,就是妈妈离开我两年的日子了。我决定把Blog暂时换成灰白的模式,以悼念我的妈妈和奶奶。
2003为母亲的离别做的小站

两年的光阴试图撕裂我那些破碎而又温暖的回忆,它没做到。
忙碌的生活试图麻木我那些刻骨铭心的忧伤,它也没有做到。

二零零三年那个黑色的九月,无法从我的记忆中抹去。同时失去了妈妈奶奶,我宁愿遁入一个长眠的梦境,却又如梦初醒:

我看到之前的我是那么的幸福和危险,严厉的奶奶似乎是在提醒我,之前的那个我,太软弱,太失败了,太依赖他人了;细心的妈妈却常常在梦境中让我一次又一次穿越时空重温过去的温暖。

当那些慈祥的面孔已不再,当那些温暖的细节永远成为历史的火花随我远去,此刻我能做的,除了想念,还有什么呢?

同龄人也许觉得我坚强,长者也许觉得这是我的必经之路,但是我并不觉得自己多么坚强:怀念过去的时光,我没有少掉眼泪;过去的坏习惯,有好多还在阻碍我得成就。我只是觉得这就是生活和命运,当命运把一个人的生活推向某处时,这个人,要做的就是迎接这个新的位置,寻找新的自我。命运没有好与坏,没有对于错,只有主观与客观的差距。

抛开客观的种种束缚,此时此刻,站在生活与命运的这个交点,我多么想飞跃到过去,投入那温暖的怀抱!

我想念您!

[转载]母亲遇难 怀中1岁男童生还

秘鲁空难中一位母亲遇难 怀中1岁男童生还

在某论坛看到的,忘了-。-

序: 她已在灾难中丧生,但一直保持着保护孩子的姿势

站在飞机燃烧残骸附近的一块空地上,一家人簇拥在一个婴儿身旁。这个小生命在客机坠毁碎裂后被巨大的冲击力抛出机舱。

  “我的叔叔对我们说,‘让我们祈祷吧’,于是大家都开始默默的祈祷,”15岁的约瑟琳·维瓦斯说,“冰雹砸在我们身上,但我们紧紧挨在一起,用身体遮挡住婴儿”。

这是秘鲁空难现场感人的一幕。

  爱能创造奇迹。虽然飞机完全遭到毁坏,但58人奇迹般生还。

  来自纽约市的何塞·莱安德罗·维瓦斯是幸存者之一。这位43岁的秘鲁裔美籍男子和他的3个女儿、弟弟和弟媳尽皆逃过一劫。维瓦斯说:“我们跳出飞机。不幸的是,我们落入齐股深的湿地中。全是泥浆。实际上,我们不得不从那里爬出来,试图爬上一处高地。”维瓦斯的弟弟加布里埃尔说,他们走出飞机残骸时,他和另外一名男子发现飞机背后有一名大约1岁的男童。“他把孩子抱起来,我们试图接近高地。他陷入泥浆内,我就接过孩子,”加布里埃尔说,“随后,他跳到我前面,把挡在路上的荆棘推开。在我们共同努力下,我们把孩子和其他人转移到高地。”回忆那惊险一幕,另一名幸存者、现年38岁的尤里·萨拉斯心有余悸。他说:“我感受到强烈震动,感觉到火光。我觉得自己在机舱内被火焰包围,这时突然发现左边有一个可以逃生的洞。”他试图从洞口爬出,听到一个人对他大喊,敦促他继续往外爬,说是飞机就要爆炸。萨拉斯说:“尽管风暴肆虐,但火势猛烈。头上落冰雹,脚下泥浆齐膝深。”另一名1岁男童胡安·卡洛斯·伦希福可谓“幸运儿”。映入救援人员眼帘时,他正躺在妈妈怀抱中哭泣。只是妈妈不能再哄他了,她已在灾难中丧生,但一直保持着保护孩子的姿势

我生命中的女人[下]-纪念我的妈妈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天的思念也许是很浅显的,或者,不为本体所重视,然而梦却是根深蒂固的。或许你会说很多梦容易忘记,但是对我而言,梦见妈妈,却从未忘记每一个细节。

我早就想写一篇纪念妈妈的文章,也写了不少,可是每每到悲情之处,却又实在难以续笔。不如以“梦”的形式来表述我的思念吧。附:这是我一个真实的梦境,而非对着“2046”所胡编的小说。虽然我不得不承认有些情节同“2046”这部电影有些神似。

梦,是这样的:

……手机响了,我看了看屏幕,“来自03年3月12日”,我惊呆了。2003年,这一年是我最伤感的一年;3月12日,这一天是妈妈的生日。而对我而言,3月12日之前,并不属于我的那个2003。我接听起电话,那头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是朋友,一个很好的朋友。没等这位高中同窗开口,我便告诉他,我在2005。他听到后似乎没有太多的惊讶,然后问我的情况。寒暄过后我让他让他把那时的我叫来。既然是梦,逻辑当然并不严密。几乎没有等待我便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个曾经幼稚的声音。我对他说让他好好照顾妈妈,对他说月15号的夜晚不要去学校。他莫名其妙的回应了几句,剩下的是沉默。甚至,我对他说,妈妈有危险,他也只是沉默。我哭了。

……忽然回到03。手中握着电话,那头传来微弱的忙音,沉默。环顾周围四方,一片荒芜,而我却不觉得恐怖。这个03年的我其实是现在这个05年看似坚强冷静的我。我跟着心中所感应的方向走去。看到了妈妈。

“那是一种由衷的,由衷地,无与伦比的幸福感……”梦后我如是解释当时的那种感觉。妈妈同往常一样,只是她的相貌有些模糊,不过这并不妨碍我感受到那种巨大的幸福。只是紧紧地抱着,感受那存在体温,而非我所知的半年后的那个夜晚,她的身体那样冰冷。我们说了很多,奇怪的是谈话的内容却是我听不懂的文字。这也许是这个梦唯一有“悬念”的地方。

如刚才所说,梦,不需 Continue reading “我生命中的女人[下]-纪念我的妈妈”

妈妈,想你

Missing U。

那些细节犹如刀片划过我的心。

那些温暖犹如热火照耀我的心。

那些叮嘱犹如灯塔指引我的心。

希望您在极乐过的好!

我会活着!我会谱写自己的人生!

—— aw,写在大年初一·一个潮湿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