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黄鹤BBS站长门事件最新进展,官方公告

刚刚发的公告,更多消息可查看HUSTStudent的帖子:

发信人: HUSTStudent (一直向北), 信区: HUSTStudent
标  题: 【公告】校宣传部与站务组工作交流会情况通报(转载)
发信站: 武汉白云黄鹤站 (2009年10月23日17:49:18 星期五), 站内信件

【 以下文字转载自 sysop 讨论区 】
【 原文由 SYSOP 所发表 】

    今天10:00~14:30,宣传部李部长、网络管理办公室主任王老师、网络管理办公室成员shuc与站务组成员(含能通知到场的在汉区务)、程序站长quickmouse进行了深入沟通与协调。会上quickmouse代表站务组作了题为“白云黄鹤BBS情况汇报”的讲解,从BBS的简介、白云黄鹤的简要历史、BBS的定位特点及管理方式、白云黄鹤的管理状况和给学校的建言等几个方面进行了全面阐述。双方就前一阶段由于沟通不畅造成管理动荡交换了意见,并在今后如何管理BBS、发挥BBS作用等方面进行了探讨,并达成如下共识:

    1、双方一致认为站务组与网络管理办公室之间需要加强沟通联系,在宣传部长、网络管理办公室、程序维护站长、事务站长之间应当保持多个相互联系的渠道;

    2、取消10月21日发出的网络管理办公室进行站务组成员招聘活动;明确今后站务组站长的选拔工作以现行的、经过实践检验并为广大网友接受的方式为准,站长选拔后报网络管理办公室批准;同时建议尽快增选站长,加强站务组的工作力量;

    3、站务组提出应当在现行站规总则和站务管理条例当中明确校派管理员的最低权限设置,标准以能满足紧急事件的响应处理需要为宜,并希望对校派管理员在BBS上的下限职务不作硬性要求,宣传部同意站务组修改总则与管理条例后,报网络管理办公室批准;

    4、考虑到BBS的稳定运转,双方一致同意先将近日因事辞职的版主、区务全部恢复原职,如仍坚持辞职的需要再次申请;

    5、希望各位版主按此次事件前的标准管理版面,尽量减小对版面的影响,恢复秩序。

    6、后续各项工作事宜,考虑到各方工作推进的时间需要,将在近期逐步解决;网络管理办公室将在尊重网络管理客观规律的基础上,慎重作出各项安排。

白云黄鹤站务组
2009年10月23日

    系统维护: aatu  honeywell  yushu
    程序维护: quickmouse   tdy    mutecat
    站务总管: cwr          帐号管理:jhr        版主管理:Juventini
    版面管理:Juventini    常务管理:xingxin    区务管理:momomo
    见习站务:GCSer
※ 来源:·武汉白云黄鹤站 bbs.whnet.edu.cn·[FROM: 127.0.0.1]

※ 转载:·武汉白云黄鹤站 bbs.whnet.edu.cn·[FROM: bbs.whnet.edu.cn]

华中科技大学白云黄鹤耻辱站长门事件

本文由白云黄鹤前任站长wzhch首发水木HUST版,网址:http://www.newsmth.net/bbsdoc.php?board=HUST

更新纠正,首发是在白云的BYHHhistory版。

发信人: wzhch (把我的亲爱的还给我!!!!!), 信区: BYHHhistory
标  题: 伪善下的牺牲品——教育网内的白云黄鹤
发信站: 武汉白云黄鹤站 (2009年10月22日00:12:46 星期四), 站内信件

由于牵扯到太多认识的人,转文不多作评论,唯一可以说的评论是,wzhch是一个非常靠谱的人。

发信人: JimmyWong (橙子|最近心情好多了), 信区: HUST
标  题: 伪善下的牺牲品——教育网内的白云黄鹤
发信站: 水木社区 (Thu Oct 22 00:14:59 2009), 站内

2009年10月21日对于我来说,平和而又暴力,虽然这一天也往常一样上班下班,却在我另一个家——虚拟社会中出现了最为暴力的一幕。2009年10月21日18:00起,我再也登陆不进华中科技大学(昔日我还引以为豪的学校)的教育网内论坛白云黄鹤了。

话起萧墙,这一切的一切只能归“功”于伟大的校长李培根、宣传部长李智和BBS管理老师陈强,当然也许还涉及到很多其它人,但是这三位承前启后的核心人物,一位都跑不掉。

华工的白云黄鹤自2003年全国的BBS震荡后一直维持着现有的状态,站务组尽可能为学校师生提供更为畅通的沟通渠道,站务指导委员会在非上纲上线的情况下放手让站务组管理BBS,而学校指派的总站长float则与站务组一同努力,管理好BBS。也许在这个过程中,ID与ID之间、站务与水手之间、站务与版主之间,确实或多或少存在着些许的矛盾与冲突,但是整体是平衡的,也平衡且和谐的走过了五个春秋。可是这个和谐且平衡的局面却被宣传部新任管理BBS的陈强给破坏了。

李智部长如果没有记错,应该是从2006年初开始接手白云的,主要是之前的老李部长退去管理学院当书记然后委退了。虽然现在的李智与那时的李智没有什么区别,对BBS和网络虚拟社会的管理一窍不通,但是当时还有经验丰富且愿意承担责任的float,所以大家相安无事。2008年陈强即cwr通过自己的“后台背景关系”被委任至宣传部接替float的工作,一开始就伪善的请我们全体站务和区务吃了一顿饭,想要好好的沟通一下,也许确实那个时候谁也没有想到原来这顿饭却是一顿鸿门宴。

作为一名历任站务,我们在任的时候总希望cwr、李智甚至李培根都不要再把BBS当成一个简单的电子公告板,而希望他们能够把BBS当成与学生沟通的平台;我们同时和所有的历任一样,都希望cwr、李智甚至李培根对待白云的态度不要像对待自己的官帽一样,然则,一切的希望从一开始就是失望,无论是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想过要把白云黄鹤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护,而只是成为他们保住饭碗,争取下一个高位的绊脚石而已。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学位门事件(关于学位门事件的延伸阅读),这个事件闹到了天涯,闹到了教育部,最后终于“伟大”的李校长坐不住了,除了在网络上让党宣用假惺惺的言论忽悠大家外,还在线下搞了一次校长与学生面对面,这个活动搞得好啊,搞得那叫个声泪俱下,让好多低年级的小弟弟小妹妹们那真是越发的把李培根当成了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去崇敬。可是活动的本质本身就充满着问题,没有解决任何实质性的问题,活动中充满着是李校长的悲天悯人和空话套话。更为“可嘉”的是,活动后的24小时,党宣接到的上级指令是将白云黄鹤上所有讨论李校长这次与学生面对面的所有贴子全部删除。无奈,为了挽回校长的面子,当时站务组还是把所有的贴子都删掉了,为了能够让这个事件平稳的过渡,也为了给学校与白云之间留点缓冲的空间,为此站务组得罪了不好网友,也因此在大家眼里成为了众矢之的。

当历史慢慢将学位门事件的回忆冲淡时,光谷门事件再次触发了李校长的神经。陈强认为该事件并不是很重要,也没有像学位门事件那样搞得全天下人民都知道,所以就没有上报该贴子。(旁注:这并不代表着他好,陈强主要是不习惯周末上站管理,他只知道管理白云黄鹤的时间是平时的周一到周五)李培根后来知道这件事后,可能是觉得这仍然是对他宝座的一个隐患吧,异常生气的批评了宣传部一顿,直截了当的结果就是宣传部的李智部长顶着巨大的压力骂了陈强一顿。于是陈强就急了,对于陈强来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饭碗,他没有必要因为这个小小的破BBS而丢了自己的饭碗或者说丢了自己慢慢进入学校行政的机会。

同时由于他平时的操作完全不符合一个合规的站长,同时甚至不符合一个基本的版主,所以站务组也一直没有通过他的权限。但是这个时候,对于一个没有权限的站务指导,那是非常可怕的,于是陈强先后跑去网络中心杨勇老师处磨矶、宣传部李部长处进谗言,最后终于在2009年3月份弄到了一位系统管理站长的密码,并且修改了程序主站的密码,按他的构想,他希望通过非正常方式取得白云黄鹤的最高权限(程序主站的密码权限自2003年以来只有程序站务和系统站务可以知道,连平时的事务型站务都不能够知晓的),同时全面撤换现任与校外站务,达到他能够控制的局面,构建属于党宣部的白云皇朝。可是cwr的修改权限无意中却被我这个常年不上站的历任站务偶尔瞧到了,并将该信息询问了常务管理站长xingxin,xingxin答复他也不知道。后来我们只有和程序站长鼠站沟通,希望他出面了解到底白云黄鹤发生了什么事情,站务组马上卸去cwr的所有违规添加权限。后来在鼠站、舒站和王芯老师的协调下,陈强终于勉为其难的接受了错误,但并没有任何道歉的意思,反而用自己是负责BBS的老师,需要应急使用等理由搪塞过去了。最终站务组为了白云的稳定,再次妥协,要求cwr下不为例。但是陈强对BBS的态度却早就埋下了深深的隐患,在一次与站务组非正式的对话中,我们知道原来他也管过一个校内的小小的网站,当时也是没有人听话,他就全撤了,后来就没有人反抗他了。于是,他的意思就是,对于白云,他也可以这样。把站长纳入三助体系,他也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继续他的侵犯他人隐私之道。

可是人的欲望不会因为一次挫折而消失,陈强对他的官本位思想仍然强烈,也许这也是和他本科学的是政治学与行政学密不可分吧。就在前天,他再次利用管理BBS总负责老师的职务之遍,美其名曰召开了站务组成员开会,最后就去了现任HS的版主shayang。就是这样在没有任何一个正式站务参与的会上,他一个人讨论通过并决定要取得最高权限密码,并修改程序主站密码。shayang可以说是当着腿子就同意了。并再次向李智要来了“尚方宝剑”,遇历任杀历任,碰现任斩现任,哪个不听话,直接先封了上站和发言再说。并在站务组没有任何知晓的情况下,发出通知要求公开招聘BBS站长,这闹出了白云13年历史上第一次公开招聘站长的笑话,同时一个人修改了站务总则与站点总则,将他的个人淫威发挥到了极致。

对此,鼠站(quickmouse,上文有提)发布了站内公告:

“【通告】关于暂时无法进行程序维护的通告
由于不知名原因,本站主机密码和图片服务器密码均已被校宣传部授权人员更改。
作为程序维护站长,我们暂无法从事任何程序维护相关事宜。

类似事件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在今年3月,cwr便在未告知站务组的情况下变更了
密码。在站务组进行了交涉后,cwr表示对维护工作的程序缺乏了解,并告知了新密码。
由此,我们相信,此次事件的再次发生并不是沟通不畅或某种误会,而是故意为之。

鉴于目前的状况,我们将仅对本站发生的紧急事件通过网络中心的渠道进行响应,
对所有涉及的日常维护不作回应,直至有明确、合理和可接受的解释为止。

【另】今晚在站务组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SYSOP帐号在sysop版面以校网络管理办公室
的名义发出了招聘站长的通告。鉴于此情况,现任站务组已无法确保在接下来一段时间
的正常工作。请各位网友备份自己帐号的有用信息,包括邮件等。同时,对于个人隐私
信息的保密,站务组也很难再作出承诺,谢谢。”

陈强在这样的情况下,仍然公然删除SYSOP的贴子,同时威胁现任站务要注意。虽然这次是陈强说拿到了尚方宝剑,但是这次的事件直接与白云黄鹤这么多年达到的平衡局面完全不符,既然白云黄鹤回到了六年前由党宣部任命人员直接修改相关程序主站密码,不能保护网友徇私,那么这个论坛也就没有存在与待的必要了,也许对于我们这些分布在各地的校友来说,华中科技大学在李培根校长的带领下,随着白云黄鹤也不会再留于我的脑海之中了。

陈*其人:2000级公共管理学院政治学与行政学本科生,学习期间就以内郁阴柔著称,毕业后留校工作,2008年通过后台背景关系被委任党宣部(华中科技大学南三楼504)负责BBS的指导工作,所以大家俗称“陈老师”,电话6238****,Email:cq****@mail.hust.edu.cn。申请动机写的是“对白云进一步加深理解、工作进一步展开”,对现行站务管理体制与方法的看法和建议是“经实践经验比较有效可行”。(反正说的和做的不一样是他的常态)。

2008年9月14日,在大家觉得应该让cwr赶紧锻炼的区间内,由于他的身份太特殊,先前也没有大版管理经验,所以只能让cwr申请二区见习区务,2008年9月23日破例任命他为二区见习区务。

2008年10月27日,在陈强的威逼下,站务组发布“经站务管理委员会讨论决定,站务组通过,任命cwr为本站站务指导。上任后,站务指导直接行使网络管理办公室对站务组的日常工作指导以及专属事件的责任承担。希望上任后,为本站坚持正确舆论导向、让本站成为网友挚爱精神家园而努力工作”。可惜,他只看到了前半句,完全忽视后半句。按他现场的话说,他不适合当版主和站务,只适合当站务指导,这话说的真是太搞笑了。有点儿像“我不适合当太子和宰相,我只适合当皇帝”的味道。

2008年12月22日,陈强在谋取到站务指导后,进一步向当时的站务总管阿幼伸手,要求阿幼任命他为站务总管,直接拥有全站权限。在这次的升任中,陈强明明知道自己是违规,但还是想方设法的匡骗站务组。在阿幼提出升迁太快,同时上次转正就已经是考虑要让陈强向学校交待的异议下,陈强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理由:“现在也不好交代”、“我要当站务总管”、“上次违规是上次,这次是这次,你不说怎么就算违规了?”、“你为什么总是要卡我这边呢?”、“不是有站务组吗?难道我上了后我一个人说了算?”。事实上,自陈强上任后,很多事情都是陈强一个人说了算。封网友的上站权限再也不按照站规来,而是直接一句话扰乱版务,同时通过非正常程序手段调取网友个人隐私资料直接给网友打电话说他的言论不适合这类的云云,同时利用自己党宣部老师的权利压迫大家。搞得怨声载道。时任泡菜版的老王律师因为在HS上维权说了一个法律见解,就被陈强封了上站权,后经站务组的调解,方才解决了相关事宜。真可谓一手遮天。

2009年初,站务组为了恢复热门话题历尽艰辛,基本把能用的筹码都用了,无奈同意陈强担任站务总管也是为了恢复昔日的十大。陈强去再一次厚颜无耻的撕破了先前伪善的面孔,说王乘校长放话,要恢复十大必须得到王校长的手谕。2009年3月初,陈强再次提出虽然为站务总管,但是权限一直没有跟上来,对站务组提出了质问,同时提出站务组就是对着他干的,就是不愿意改他的权限,并电话指示相关站务修改他的权限,矛盾进一步激化。于是出现了2009年陈强利用职务之便从党宣部及网络中心处拿来全站程序密码,并修改自己的权限。他的伪善不仅是在这方面,更是在平时开会里,动不动就说李校长的坏话,说李校长两面派,说话不算话,最后还是把屎盆子扣在他的头上等等。本次事件虽然得到了缓解,陈强也发短信表示愿意尽释前嫌,但是人人心中都已经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阴影。

这里还记着当时他的一些观点与谈话:

“cwr先对自己以前的工作态度和管理模式进行了解释,承认把joshuaG、xingxin当作他的对立面来看待,他说他现在认识到这是不对的,但同时也说这是因为站务组先不信任他,“卡”他,不执行他的命令和看法而造成的,并拿chentaohm,xingxin说事,说站内直接回绝cwr的要求让cwr觉得站务组是和他对着干,而且和他站内交流时让他感觉生硬不尊重和配合他,并举了chentaohm说“这样做肯定不行的”警告他和xingxin拒绝帮他查网友资料等事例佐证。

站务组重新介绍了我们站务组历来的工作方法,站务归站务,朋友归朋友,大家线上身份平等,不会因为谁的特殊身份而特殊对待。而且他们是为了让cwr更快的熟悉和开展工作,并且向他说明chentaohm,xingxin向来在站务组内部按照党宣和指导老师的要求开展工作,做的事情也是站务组集体讨论决定的。并且他们都是按照站规在做事情,不能随便查询网友资料是站规中规定的。

cwr接着对主站和ftp的密码事情做了解释,他的意思是他想让我们知道,除了通过我们,他还有其他的方法了解白云权限并控制白云。

我们强调我们是一个整体,不是对立的。

cwr询问什么时候可以上站长,并提出希望见习时间能够从给sysop发信申请时算起。  我们说要等时机成熟,我们希望公示后没有反对的声音,哪怕是一个反对的声音。我告诉他站务公示后历来都没有被反对,上次ff被反对后我们只能做出道歉并不让其见习,我们不希望同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我们也在等待适合的时机。同时告诉他如果他公示后有人反对,站务组会很难做,而且反对的意见如果被他的主管看到会不利于他今后工作的开展。

他继续问什么时候算时机成熟。

我们强调要多和站务区务版主交流,不只是线上的更要在线下,而且要用平等互相尊重的心态进行交流,将心比心,以理服人,而不是靠权限和权利压人。并代表站务组邀请他参加版主烧烤和白云篮球足球赛。

他说他的工作压力大并被领导批评。

站务组始终是和党宣及指导老师在一条线上,始终按照党宣和指导老师的要求做事情,从来没有想过和指导老师对着干,希望他能够支持我们信任我们。

我们问了他在任白云的时间,他说他不知道,不过近期不会有所变动,他希望能在白云上做点业绩做出“彩”,我顺着他的话提了一下希望他能够多为白云在学校争取资源和支持,他对此没有否定,他说我们要把工作做的更好他才好去找领导争取。我向他提了版主烧烤和篮球足球赛,他表示支持。我强调我们都是义务的,党宣和指导老师对我们的信任历来是对我们工作最大的支持。

同时我们向他提出希望他以后能够多参加我们的线下活动,并多在线下和站务组版主交流,注意交流的方法,他说他今后会注意这个。

他提出非常时刻宵禁的事情,我说要提前通知我们,如果我们都觉得这是必须和必要的,我们会及时妥善的处理。

另外,我告诉他我们管理站务和程序站务是一个整体,暗示他不要试图拉拢或者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并向他强调了程序站务在白云不可替代的举足轻重的地位。”

不过狼就是狼,狼的野性是谁也磨灭不掉的。陈强最后还是伸出了那支罪恶之手,也许他并不知道,BBS和一个网站是不一样的,BBS需要的是人的互动,没有了这群网友,BBS就好比没有了灵魂,而网站没有了人,他还是有音乐有视频有文章,他的对外效果是一样的。也许正是BBS这个最核心最本质的东西没有得到上述三位“伟大”的领导的认同,所以才会有今天的角逐。也许这是铁打的营盘的一个必然,但是我却没有想到,这个必然还在我依然FQ之年产生了,我也没有想到我的历任生活会被这样的一次事件所打乱,也许对我来说,失去联系与灵魂的白云黄鹤,连屎都不如。

历任站长 wzhch
2009年10月22日晨于海西

另:cc98站长门

武汉白云黄鹤紧急通知

更新:2009年10月21日晚上9时44分,白云黄鹤挂掉,Web和Term同时无法访问。

发信人: quickmouse (碰猫死翘翘★一起吃苦的幸福),
信区: sysop 标 题: 【通告】关于暂时无法进行程序维护的通告
发信站: 武汉白云黄鹤站 (2009年10月20日23:14:31 星期二), 站内信件

各位网友:

由于不知名原因,本站主机密码和图片服务器密码均已被校宣传部授权人员更改。作为程序维护站长,我们暂无法从事任何程序维护相关事宜。

类似事件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在今年3月,cwr便在未告知站务组的情况下变更了密码。在站务组进行了交涉后,cwr表示对维护工作的程序缺乏了解,并告知了新密码。由此,我们相信,此次事件的再次发生并不是沟通不畅或某种误会,而是故意为之。

鉴于目前的状况,我们将仅对本站发生的紧急事件通过网络中心的渠道进行响应,对所有涉及的日常维护不作回应,直至有明确、合理和可接受的解释为止。

谢谢。

【另】今晚在站务组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SYSOP帐号在sysop版面以校网络管理办公室的名义发出了招聘站长的通告。鉴于此情况,现任站务组已无法确保在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正常工作。请各位网友备份自己帐号的有用信息,包括邮件等。同时,对于个人隐私信息的保密,站务组也很难再作出承诺,谢谢。

不知道会不会出现newbyhh的局面,其实水木清华当年也被逼从清华出走,大家可以参考一下这个词条

陈茂科,清华大学网络中心教师。清华大学信息网络工程研究中心助理研究员,主要研究方向为:IPv6大规模路由管理系统;大规模覆盖网络的模型和理论分析;分布式应用服务的体系结构.

2005年4月14日凌晨,在学校授意下,暴力抢夺水木清华 BBS 服务器硬盘,造成水木清华站从清华出走,另开设水木社区站 (newsmth.net) 的事实。

同年因此功绩,当选清华大学优秀共产党员。

华中科技大学所有域名被Google加入过滤网址,教务处难逃其责

为了让这件事情处理得更加“得体”一点,和谐一点,我提醒一下:本文中的结论只是我的主观猜测,大家请根据自己的智力判断,不要被我的愤怒所影响你们的判断,谢谢。欢迎批评,留言开放。

近期,华中科技大学旗下所有网址(*.hust.edu.cn),包括几乎所有二级域名(如电子信息工程系主页ei.hust.edu.cn),都被Google判为“有害网站”。我相信这一信息并不是上次Google误判所造成的:为什么只有华中科技大学的网站出事儿了?

我严重怀疑这与华中科技大学教务处网站之前私下出售连接位置有关。我觉得这绝对不是什么“黑客入侵”那么简单 – 教务处方面在接到举报之后居然几周都没有把链接拿下来,实在是可疑!教务处里面某几个无赖除了收重修费或者毕业时喜欢整点潜规则之外,连官方页面都敢卖,真过分!

附:华中科技大学教务处PR值为8,目前页面已经被整改。连接买卖简单地说就是,通过收买高PR页面链接来赚取更多的搜索引擎“信任”,之后在搜索排名中获得更好排名,看过前几天《新闻联播》的朋友们稍微动动脑子就能知道,现在网民搜色情词是多么猖獗,这其中的欺诈利益非常高。延伸阅读:关于欺诈的文章

附2:虽然学校里面搞行政的人都有一大堆臭毛病,我也不会随便怀疑人干这种事。但这次hust.edu.cn域名作废让我们学校在外丢尽了脸,实在令人愤怒!回头想想这事儿,还的确是很蹊跷:

  1. 教务处网页上有连接的事情在六月初就曝光了,一开始是作为隐藏文本放在页面最下面,全选时可以看到。当时华中大在线的人已经联系到了教务处的网站负责人,而我6号也在白云教务处官方版面发了帖子(当时我虽然也怀疑,但毕竟没有证据,我并没有发帖说任何和“出售链接”有关的事情),对方表示已经知道问题了,但一直没有修改。
  2. 过了几天(至少是三天,请看这篇帖子),变成了典型的Cloak作弊方式:黑色交易都已经被揭穿了,还无耻地继续出售连接 – 这种事情,也只有老罗语录中那种“教务处”的啥老娘们儿才干得出来了:)
  3. 现在Google加入过滤列表之后,为什么瞬间就把链接都删除了?难道这黑客还有这种为所欲为神通广大的本事,就像是钻进领导们的心肺里的虫子一样呢!

附3:Google SafeBrowsing铁证如山:

学校应该对教务处进行严厉整改了,教务处负责人也请不要无耻地把责任直接推卸给学生!还得好好加强PR工作,否则华中科技大学这个牌子就等着慢慢地烂掉吧!

更新:2009年6月24日,域名已经被Google从过滤列表中移除,讽刺的是,收到一封来自Twitter的邮件,告知之前含有hust.edu.cn的一推属于“有害信息”,被强制删除。看来Google这个过滤列表的影响力是极为巨大的,这也为打击互联网欺诈提供了很好的帮助。

“华中科大”同学该做做PR工作了

学位门招生门到强制办理信用卡事件,如果不是西电后来因为信用卡录音门事件撞到枪口上,我想华中科技大学在公众之前的尴尬局面可能会更不好收场。这几天随便看了几条新闻,我发现华中科技大学的PR水平似乎又下降了。

华中科技大学有没有PR部门我不知道,但经历过我国大学教育的同学们都应该清楚,不管什么985还是211,中国这些个大学仍然是以捞大钱为主,学术捞小钱为辅。而且即便如此,学校还是十分缺钱。吉林大学前段时间负债被曝光绝非个例,其实每一所高校都负债累累(至于真的是为洗脑教育事业负债还是为小部分人吃喝玩乐买单而负债,我懒得去争辩)。总之,一方面要折腾出几个没什么技术含量的‘科研’项目去忽悠纳税人的钱,另一方面,招生的营收压力也不小(说句题外话:今年就业的压力终于增大了,往年都是只管进不愁出,今年可没那么多冤大头替这些批量生产的“劣质精英”买单了)。然而,招生靠什么?除了卖牌子,还是卖牌子,您别笑也别怨,这是大白话 – 这还算好的,没牌子的小学校招生只能靠请黑社会去抢呢!

然而,华中科技大学自2007年以来,在各类“大学排行榜”中兵败如山倒。校领导们据说是为此一度十分紧张,其实我觉得早就该紧张了,“启明学院”这种项目早上、早曝光、早折腾该多好,非得忙着去拆电影场那个老古董暴殄天物;各大门户登的《华中科大规定未缴学费不许论文答辩》这种指鹿为马的文章居然都能见光,实在是让我怀疑校领导们是不是准备把“华中科技大学”这个本来就在千禧年并校风波中折腾出来的怪胎品牌给彻底毁掉了。

当然,我不否认通过卖历届校友们心血打造出的牌子去建二级学院忽悠钱,是全国许多大学都在干的事儿,但华中科技大学实在是干得太投入了,我也曾听闻其在武汉和广东某些二级学院工作,那就是赤裸裸的诈骗嘛。

总之,从‘华中工学院’到‘华中理工大学’,再到现在的‘华中科技大学’,本来就只有短短57年的历程,好不容易竖起来的品牌‘华工’如今尽失,再不赶紧成立一个PR部门商议对策,看你还上哪去找好生源去。

闲话周末(5/29)- 年年岁岁花相似,又是一年毕业时

转眼我就毕业三年了,当年05级的学生在我毕业时还是刚入学的大一新生,现在竟然也开始装订论文、准备答辩了。又想起了我大学四年的一些(挫)事儿:

  1. 大一刚入学,在操场上和几个陌生人一块打球,打了半天觉得应该问句话,又不知怎么问,就问“同学你是大几的啊?”,结果被反问,“你是大一的吧?”,我接问“你怎么知道?”,那人说,“大一的最喜欢问这个问题了”……囧
  2. 大一分班后,班里的男生都在讨论男女比例的问题 – 我们工科院系的男女比例失衡之严重令人发指,然而当我一个机械系的哥们告诉我他们的情况时,我终于平衡了:机械某专业只有两个班:020A班和020B班,两个半只有一个“女生”,属于“公用女生”。我顿时想起了高中化学模型里面的那个“共用电子”。
  3. 军训过半,要选择阅兵方阵时,有传言说只要“乱来”就可以被分到一个“垃圾排”去,这样就可以逃过“阅兵方阵”的魔鬼训练(凡是入选方阵的都要加班训练),于是在选拔时有相当一部分忍不住的同学开始故意“同手同脚”。最后这些人都被分到了那个“垃圾派”,这个排训练时场面甚是壮观,围观者笑趴了一片。
  4. 大一时有一门课叫《军事理论》,因为从来不点名,我就一节课都没上。上过课的同学们都说这门课的老师很奇怪,不知是男性还是女性(囧!),我就准备等考试的时候再亲自去看看老师究竟是何种神圣。结果那门课居然是交一篇论文作为考试形式 – 这门《军事理论》成了我四年来唯一不知道老师性别的科目……
  5. 大学头一年我一直属于那种很没有集体意识的人,当时有一段时间我因变故在家没有去上课,呆了大概两个月,直到一个周五决定返校上课。那是一节体育课,老师两手一分,说五班在左边,六班在右边,当时我居然都不记得自己是几班的了。
  6. 大二时盛传东*楼机房(似乎是东三食堂附近的)有“好片儿”看。有一天终于忍不住好奇心和几个哥们一起过去,结果刚到那个机房门口发现某老师抓住了两、三个比我们还猥琐的猥琐男猛训,似乎是说“在实验室看低俗、不健康影视节目”……囧
  7. 大二时迷恋VOS,整日沉迷,终于挂了数电和模电。我记得考数电前一天我还在水木清华上和MusicGame众网友灌水,现在一搜还能找到一大把当年的贴。不过最让我感慨的是这一贴,当时为了挑战自己最优成绩可谓不分昼夜地自虐……
  8. 大三分寝室,母校新闻、中文、英语等院系一向是男女比例最令人羡慕的院系。我最早得到消息,据说这几个院系的同学要搬到我们楼上,当即就告诉周围哥们说这下终于可以看到美女了,结果立马就被打击:“新闻学院和中文学院就算搬过来也是它们的男生过来啊” – 囧啊
  9. 大三时01级毕业。实话说,我们的师兄师姐比我们要能折腾得多,每天晚上“鬼哭狼嚎”,甚至有数名男生跑到女生宿舍楼下“裸奔”(穿一裤头)。不过说实在的,那段时间还真感到一些小伤感。哦,有日志为证,那时候我竟然已经开始写了大半年博客了。
  10. 大四应该算是我觉得最开心也最充实的一年。跟着Dian团队做广东省科技厅的一个虚拟现实项目,在主校区东一楼和南一楼安静地写代码,查资料。参加了校优秀毕业论文评选……
  11. 毕业前夕也发生了让一件我很郁闷的小事情,我设计的毕业衫参加班级投票时遭到一个班的集体反对,并且在BBS上就相关问题产生了极大的争执。虽然最终获胜者是我,但至今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一两个我四年都没怎么说过话的人会那么激动地反对我的设计。当时郁闷得天天去爬喻家山。但这件事情让我最终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在竞争的过程中,心态不可乱,坚持到最后必然取胜!
  12. 最让我骄傲的是,我的毕业论文全部都是自己独立完成,毕业答辩也是走的学校最严格的流程。而且还获得了校优三等奖,算是对我三年以来不上课的一种赎罪吧!
  13. 2006年6月26日,我在学校的最后一天。翌日凌晨,去爬了喻家山。现在看到这张照片,感慨万千。

注:本文不输出RSS,不搞笑、不批判也不反动,纯属无病呻吟流水账帖。

华中科技大学跌出前十,跌的好,继续跌!

离开武汉之前,听说了“华中科技大学跌出前十”的消息(据说“领导们”都急了)

其实,我觉得挺好的!华中科技大学的问题太多了,不跌出前十,领导们永远也抽不出空来看看他们的“业绩”,呃……都忙着参加学术会议和权威会议了吧?

之前说过一次,这次还有话说:

  1. “华工”的牌子丢了,新品牌竖不起来
    “华中工学院”改成“华中理工大学”,再改成“华中科技大学”。前前后后误了多少时机!为什么我们不一次性改成“华中顶尖高科技一流大学”算了?学校的名字,在于其长久积淀下的品牌与内涵,不在乎那几个关键词,你当是做搜索引擎优化呢?最可笑的是,理工一丢,改为科技,简称都乱套了:“华科”、“华中大”、“华中科技”。我一开始还挺反感那些整天“华科”“华科”挂嘴边的小孩们,仔细思考一下,他们一点错都没有;一旦学校没有了品牌,学生就如同一盘散沙。校方领导团队更是严重缺乏宣传力度和公关技巧,在缩略名的问题上被竞争院校攻击得体无完肤,焉能不败?!那些以为University这个词很牛逼的领导们,请你们看看MIT的全称: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麻省理工学院)
    PS:别拿合并同济说事儿,从HIT改为HUST就足够脑残了!
  2. 所在地武汉发展太慢(客观因素)
    武汉地区这几十年发展如何?别问我,问问武汉的出租司机,问问他们怎么评价。广州的“华南理工”在这一点上,占尽了地利的优势。按武汉这个发展速度,不跌出前十还真是得感谢广大师生了。这是客观事实,你不喜欢,也得接受,至于是国家调配的问题,还是政府领导的责任,你可以闭上眼睛自己想一下,反正结果大家心知肚明。
  3. 毕业生严重缺乏认同感
    虽然中国高等教育搞成现在这个样子,距离世界一流大学还差的很远,但既然从这毕业了,就别怕和别人说。我还清楚地记得刚进学校时在西一食堂看见的“今天我以华工为荣,明天华工以我为荣”的横幅。我相信这标语在每个学校都有,但它似乎并没有对我的母校,现在的“华中科技大学”的毕业生,发挥多大作用。校友会竟然要利用奇奇怪怪的广告和大量Adsense来维护,Blog则是长期持续出现“Error establishing a database connection”这个WordPress的经典bug;LinkedIn有N个HUST的群组,每个群组散列着十几个人,也没有沟通;Facebook的网络居然没有人去用.hust.edu.cn的邮箱去申诉。这个方面,前十的其他几所大学的毕业生都比我们做得好得多!
  4. 行政队伍太庞杂了
    亲爱的领导们,要精兵简政啊,别把亲戚们都往学校里引了。

跌出前十算什么?你要是再办几年信用卡,强奸大一新生,跌出前一百都有可能!

PS:根据我的经验,北京出租司机90%以上没听说过“华中科技大学”!“华中科技大学”,你TM要是再不努力再不反思你就等着被自己的武昌分校超越吧!

华中科技大学的毕业生(HUSTer)请自信一点!

自从2000年并校风波之后,母校(前身)华中工学院“异军突起”(其实你理解为“发国难财”我也同意,毕竟那段时间很多其他的学校都忙着搞批斗去了)的神话早已不再,校领导们也只能图着“HUST”这个延续下来的英文校名找点安慰了。这次倒好,HUST升级为了CCUST,距离当日HIT(Huazhong Institute of Technology)的辉煌又更远了一步。(更多历史可见Wikipedia

近日在某书店,翻阅一本《中国知识地图》时。在武汉市的地图中,我的母校华中科大被标记为了“Central China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中国中部科技大学),让我顿时哭笑不得。

不过,这次我并没有愤怒。回想我曾面试过的一些毕业生的表现,说的好听点,我们HUST人(HUSTer)要反思;说的不好听,这是许多HUSTer自食其果。当我离开校园之后,逐渐发现了母校毕业生的很多问题。

对于大多凭借真实实力完成学业的人来说,“母校”一直都是一个非常敏感的话题。我们很多人都有一种深深的“母校情结”。因为那是你履历上的一种品牌(brand)。我所认识的一些校友,都是不喜欢“揭短”的:我在博客写过的《华中科技大学部分辅导员以“不发学生证”威胁08级大一新生办理信用卡牟取暴利》和《华中科技大学“学位门”事件- 卖掉的不只是文凭》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断章取义地转载到其他论坛,就遭到许多校友的攻击。

但我想说,正因为对这块牌子的热爱,才会有许多人愿意和我一样,站出来冒着“得罪校友”的风险揭之短、批之丑!

长话短说,我认为,华中科技大学出来的毕业生(特指即将毕业和刚毕业的)最缺的就是自信!

首先是HUSTer们缺乏一种对母校的认同感和荣誉感。我看到许多考研到其他学校的同学都不怎么提及自己的本科经历,而我认识一些毕业后就读于Stanford、Walton这样世界顶级大学的学生,总是会很自信地提到当年本科在清华、北大度过。

而在求职面试、笔试的过程中,和许多清华、北大,甚至一些在高校排名上远落后于HUST的同学相比,我看到的许多HUSTer也都不够自信。HUSTer们面对一个问题,往往都会过于谨慎,对于没有做过的案例或工程,不敢上前迎战。而清华、北大的同学往往扫一眼需求就会说“这个很容易,blah,blah……”。其实仔细观察其解决方案、工艺水平,也都是中国应试教育这套思路刻出来的,相差根本不大,但这时HUSTer就失去了宝贵的机会。

另外,HUST处于武汉这样一个逐渐没落的“一线城市”,在一个生活节奏不如首都及沿海地区的地方,自然感受不到足够的压力。我建议,即将毕业的HUSTer多去北京、上海、深圳等地实习、锻炼,不要留在武汉发展。

让每一个HUSTer都团结起来,自信起来,以实际行动,继续提升我们共同热爱的HUST这个品牌!

中国政法大学付成励弑师案该反思的先是老师,再是学生

虽多个项目在身,但我还是想抽空更新这篇可能给我造成麻烦的文章。也就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程春明教授被杀案”。这里,我首先要表示对逝者程春明老师的尊重,并希望程老师和付同学的家属都能顺度过这道坎。

其实第一时间(10月29日)我就在校内看到许多好友更新状态。然后,我又看到了付同学的校内地址:他的校内ID是28614780,Profile页面是私密的,但日志是公开的(校内默认设置),任何人都可以根据ID查看到。当时看了几篇新闻,除了颇为遗憾,也没有多想,就没怎么关注了。

可就在刚才,我看到一段优酷的视频(本文后附)和付同学高中同学的一篇日志,我觉得媒体舆论对整个“学生群体”有点不公正了。

付同学的高中同学是我一位校内好友的大学同学,她在日志中表露了对付的惋惜,但更多的是批驳了媒体的“断章取义”和视频中接受采访学生的不负责:付同学是一个聪明、乐观的人,而并非什么“表现平平”、“性格内向”。

即便抛开这件个案不谈,我认为白岩松老师在新闻访谈中也有所偏颇!

回忆起去年我曾在Blog关注过“弗吉尼亚理工枪杀案”,而后有网友留下了一篇《有一种爱我们还很陌生》(余老师的原文

这篇文章提到,弗吉尼亚理工凶案发生后,大家对自杀死亡的行凶者也表示了哀悼、宽容和爱(至少是理解)。而这种对异端和弱者的宽容,在我们这样一个高速发展、恃强凌弱的物质社会里,却太容易被人所忽视。

我们非常缺乏对事物本质的理解和独立思考能力,总是避重就轻地把问题全部推到弱者身上。我们总是喜欢把责任推到90后的学生孩子们身上。而不反思为什么会导致这样的事情发生。中国教育的虚伪和不平等,哪个接受过它的人没有感觉到?一些涉世不深的孩子从小就要被老师“培养”的班干部忽悠来忽悠去,心理发展怎能健全。贴满校园的“四六级作弊”纸条,老师们你们为什么不管?对于未成年所接触的媒体管制也是一刀切地被动模式:商业利益驱使下,孩子们可以接触到的内容太多了,为什么没有人管?暴力倾向也好,色情倾向也罢,究竟是谁让孩子们有这些机会接触不应该接触的信息,难道这还得去怪罪于孩子么?而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高中老师根本就不在乎是否真的培养了孩子的独立思考能力和价值观,而是完全以一个数字(分数)来作为应付工作、取悦领导和兑换奖金的筹码,而且,面对家里有权势的“泰子”们,我的某些高中老师曾经吓得连条狗都不如!

看看这些文章吧:

华中科技大学部分辅导员以“不发学生证”威胁08级大一新生办理信用卡牟取暴利

华中科技大学“招生门”,母校必需反思,《新快报》落井下石

中国畸形教育导致的“精英情结”与“仇精英情结”

华中科技大学“学位门”事件 – 卖掉的不只是文凭

教育产业化引发的N场血案

教育与中国教育

遗憾的是,优酷的视频已经被删除(不知道什么原因)

更新:来自“正义网”的一篇报导:

正义网12月22日电(记者 汪文涛)“老师应当为人师表,老师有这种不轨的行为,而学校又不处理,只能‘杀一儆百’来解决问题。”付成励在接受司法机关讯问时说。

与媒体从外围铺天盖地的报道形成巨大反差,谈论起杀人一事,看守所里的付成励显得很平稳、很冷静,完全没有杀完人后的那种恐惧不安或躁动内疚。

10月28日晚,中国政法大学大四学生付成励用一把菜刀,血腥地结束了该校教授程春明的生命。

尽管案发已有一个多月,但网络上的热炒和种种猜测仍不绝于耳。仅搜索百度贴吧,截止12月10日,“程春明吧”贴子数已达4670篇,“付成励吧” 贴子数为1055篇,而以事件另一女主角名字命名的贴吧里也有253篇贴。广大网友搜索出大量的信息,以期从中寻找出关于该案真相的点点“蛛丝马迹”。

日前,随着付成励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批准逮捕,该案案情逐次浮出水面。

“认罪但不后悔”

“关于当晚案发的现场情况,并非如坊间消息说的那样,‘砍了两刀’和‘事前报警’。”一位知情人向记者透露。

10月28号黄昏,付成励将事先准备好的两把刀放进口袋,一把菜刀、一把水果刀。

6点30分,付成励从中国政法大学昌平校区端升楼201室教室后门进入,此时,程春明正在讲台前为上课做准备。

付成励径直走到程春明跟前,拿出菜刀,对准程春明的脖子挥下。

砍了一刀后,付成励就掏出手机报了警,然后静静地呆在教室里,等待着警察的到来。

这一刀砍中了程春明颈部大动脉,当晚7点,程春明经抢救无效死亡。

据了解,案发后,付成励在看守所里比较配合办案机关的工作。

付成励交代,杀程春明的原因有两点,一是要报复,二是要“杀一儆百”。

报复的动机并非程春明 “抢”了付成励的女朋友,而是“程春明在自己和女朋友之间留下了太多的阴影,分手这个事情也和程春明有很大的关系”。付成励认为。

“程春明和这个女孩在一起的时候已经是已婚男人”;付成励说,“程春明是老师,他不配称为老师,根本不为人师表……”。

对于“杀一儆百”,付成励进一步解释,“以前有学生向学校告发过类似的事情,但学校不管,没有用。”

“我认罪,但我一点都不后悔。” 付成励并不忌讳谈自己对程春明的憎恨。但据记者调查,自始至终,付成励和程春明并无交往和过节,甚至没有说过一句话。

程春明作为一个被仇恨的对象长埋在付成励的心中,这和女友告诉付成励的“那件事”有关。

北戴河之旅

相关卷宗显示,付成励的女朋友姓陈,法大研究生院三年级的研究生。

尽管大自己三岁,但在付成励的眼中,“她性格属于那种文静型的,我属于好动型的,我觉得我和她的性格互补,挺合适的。”

付成励与陈某的认识要追溯到2007年4月,在认识陈之前,付成励没有谈过恋爱,陈是付成励的初恋。

交往了几个月后,2007年8月,付成励与陈某正式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之后俩人去北戴河游玩。

对于付成励而言,北戴河之旅并不愉快。

“和你说个事。”在北戴河的某天早上,陈告诉付成励,她曾经和别人发生过关系。

付成励追问“是谁?”

“程春明”。

付成励是第一听到这个名字。说出名字后,任凭付成励再问什么,陈某什么都不说,付成励为此很痛苦。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细节,但陈和付成励说了这个事情后,一点没有影响到自己在付成励心目中的形象,相反,付成励觉得“自己责任更大了”。

“自从她和我说了程春明的事后,我就觉得我的责任更大了,我觉得我要好好爱这个女孩子,我不能丢下她,我一定娶她。”在付成励的潜意识里,陈亦是受害者。

两次大吵

付成励用行动证明了自己把感情和幸福都押在了这个女孩子身上。

尽管同属法大,但付成励在昌平校区,陈在海淀学院路校区。据付成励回忆,以前是两三周去看一次这个女孩,自从知道程春明这件事后,他每周都从昌平校区坐车去海淀学院路校区看陈。

“她(指陈)人很好,对我也很好,和她在一起很有亲人的感觉。” 付成励说,“她可能受了程春明的伤害,知道这个事情后,我想全身心地对她好。”

付成励曾经带陈去了一次天津见自己的父母。付成励说,去天津的目的,就是为了向父母表明自己以后要娶这个女孩子。

付成励回忆,交往过程当中,双方一般不涉及到“程春明”这个敏感的话题,即便两人之间有小吵,也不会涉及到。

2008年年初,付成励和陈某大吵了一架。

对于这次吵架,付成励说,这是陈第一次提出和他分手,但没有说任何理由或借口,这让他潜意识里觉得“这可能和之前陈告诉他的那件事情有关” 。

“如果要分手,生活就没有任何意义,我也不想活了,但我自杀前先要把程春明先杀了。” 付成励说,第一次要分手的时候,自己就萌发了要报复程春明的念头。

2008年7月,付成励和陈某再次发生大吵,二人正式分手。

分手时,付成励气愤难当:“你是想把我逼死啊,但是我告诉你,我就是死,我也要先把程春明杀了。”闻听此言,陈某阻止了付成励的过激行为。

付成励依然记得,分手时,陈某告诉他,在和付成励交往前,自己和程春明曾经保持了一年的关系,而和离开程的原因是“自己不再爱程春明了”。

付成励认为,分手这个事和程春明有很大的关系,程春明在自己和女朋友之间留下了太多的阴影,“我憎恨程春明”。

而据记者了解,司法机关调查陈某的笔录显示,陈认为分手的原因是“双方性格不和”。

分手后,付成励先后在超市买了两把刀,一把水果刀,一把菜刀。

“一直都想杀了他(程春明),买刀的时候就下了决心,只是时间没有定。” 付成励说,“之所以选择在10月28日动手,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在网上查了一下,这一天有程春明的课。”

付成励的“困扰”

如果女友不提出分手,付成励还会报复程春明吗?

“我一样会报复他(程春明),但不会选择这种方式,我开始想杀了他(程春明)的家人,这样会让他更痛苦。” 付成励随即话锋一转,“后来我觉得这样做太不道德了,毕竟,他(程春明)的家人是无辜的。所以,我选择最终还是杀了他(程春明)。”

记者从权威渠道获悉,案发前后,有两点“痛苦”一直困扰着付成励。至今,看守所的付成励只知道“女友和程春明之前保持了一年的关系”,不知道女友先前所说“那件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具体的细节,付成励只能靠自己去猜。

另外,在付成励看来,对于师生之间这种不道德的关系,无论是法律还是学校制度,都没有办法进行制裁。

陈某为何主动告诉付成励“事情”后,又不说清楚具体情况?付成励认为,“在我的心目当中,她(陈)本身并没有什么过错,她之所以告诉我,是她觉得没有必要瞒我。所以,当我知道事情后,我觉得我更不能丢下她。”

据记者调查,在感情上,付成励是一个很传统的男生,在和女孩陈某认识前后,付成励自始至终没有和其发生男女关系,包括二人的北戴河之旅。“这种事情应当在结婚后才能有。” 付成励说。

“我不会主动去追求别人,爱情是随缘的,不可以强求。” 付成励说,没有必要刻意去做一些事情吸引对方,感情到了一定程度,自然而然就成了男女朋友。”

2007年7月2日,这一天是付成励的生日。陈某拿上一包从老家带来的杨梅,坐车从海淀学院路校区到昌平校区,为他过生日。尽管生日礼物只是一包小小的杨梅,但在付成励看来,这是让他最感动的一件事。

“能让我感动的事情很少” 付成励说,只有国家层面发生的一些大事,才能让自己感动。比如汶川大地震发生后,付成励曾献过好几次血,他觉得“国家有难,匹夫有责”。

两个家庭的灭顶之灾

1986年7月2日出生的付成励,祖籍黑龙江黑黑河市,1997年,11岁的他随父母迁移到了天津市东丽区。

初中和高中,付成励均就读于天津的当地学校,此前有媒体报道付成励属于“高考移民”一说并不准确。高中阶段的付成励成绩很好,高考后,付成励以绝对的高分被中国政法大学录取。

身在法大,付成励的专业学并非法律,而是国际政治,这与他本人的兴趣有关。“日常生活中,我最爱看中央一台、中央四台以及央视国际频道的新闻节目。” 付成励说,自己对国家的政治和经济很感兴趣,但对国家的法律不抱有很大的信心。

“随和、热情、风趣。” 付成励用这三个词来评价自己的性格。

在法大,付成励与同寝室的同学相处的非常融洽,而且经常参加学校组织的各种活动,正是在一次校外活动中,付成励认识了后来的女友。

尽管案发后,校方对付成励的评价是,“性格内向,平时表现一般,学习一般,未发现有什么心理疾患或行为异常。”但在法大不少同学印象中,付成励有着不错的口碑——“爽利、干脆、仗义”。

但一个不争的客观事实是,付成励的极端行为最终给两个家庭带来了灭顶之灾。

据了解,付成励的是家中的独子,父母系普通工人,二老本打算等付成励毕业后好好享享轻福,但如今等待付成励的将是法律的严审。

而对于逝者程春明的家人来说,程春明就是家中的“天”。案发时,程春明的夫人已怀有5个月的生孕,得知丈夫出了以外后,程夫人曾几度昏厥。

12月5日,付成励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正式批准逮捕。随着侦查的进一步深入,本网将继续予以关注。

附,转载来自三联生活周刊的采访,我觉得相比CCTV那段视频,很客观,很深入:

“大四”是象牙塔与真实社会之间最后那层窗户纸,22岁的付成励本来正在经历人生的这个阶段。他留给朋友们的印象,更多还是未经污染的真诚和单纯,“热情、直率、一根筋”,好友李乐(化名)感慨,“看着他,就像看中学时候的自己”。凶案悲剧因此更令人震撼,进入201教室前,这个内心世界黑白分明的年轻人,究竟经受了怎样的隐痛与挣扎。

记者◎王鸿谅

                 惊变:张扬行凶者

  付成励的两刀,都砍在程春明的颈部右侧大动脉上。他没有给老师留任何生机,也没有给自己留任何退路。他在端升楼201教室的19名同学眼前完成了这起张扬的凶案,然后拿出手机报警自首。此后,再也没能返回9号楼他的宿舍。

9号楼是中国政法大学昌平校区唯一一栋在校外的宿舍楼,以前是老师宿舍,后来因为学生太多,改做了男生宿舍,4人一间,楼下还有独立的餐厅食堂,条件比校区里其他宿舍楼都要好。2005年付成励考入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的时候,正好被分到了这里。昌平校区并不算大,9号楼虽然在校外,但距离学校不过几分钟的路程。

  10月28日凶案前的下午,付成励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宿舍里度过。他睡了一个很漫长的午觉,从午饭后一直到15点多,事后朋友们相互回忆求证,这似乎是当天付成励唯一的异常。他向来精力旺盛,很少午睡,就算睡,时间也很短。其实,在凶案之后想接近付成励的朋友们并不容易。这些在校大学生们的情感天平正经受着前所未有的挑战,学生与朋友的双重身份,让他们陷入双倍的悲伤和困惑。他们会忍不住上网,看到各种版本的传言和猜测,如果与他们了解的事实不符,又忍不住义愤不已。双刃剑般的传播效应,让他们在缄口沉默和接受采访之间更加犹豫不定,他们不希望再伤害到悲剧中的任何一方,不管是已故的程老师,还是命运未卜的付成励。

  “请允许我自私地认为,可能舆论的淡忘是对当事者家属最大的安慰,也允许我自私地淡忘这件事。”在拒绝采访的短信中,小武(化名)再三向我表示道歉。可班上的同学都知道,他的情绪至今难以平复。小武和付成励同一个宿舍,两人床对床,关系一直非常好。他在凶案后深深自责,觉得是自己最近忙于考研,对好朋友过于疏忽,没能发现一点端倪。李乐心中同样百味杂陈,她和付成励在不同学院,两人在学校社团联合会(以下简称“社联”)公关部共事时结识,这个有男孩子般活泼率真性情的女生,和付成励因为脾性相投,很快成了密友。辗转找到李乐的时候,她同样也在忙着准备“大四”后的出路。犹豫后,李乐最终同意接受我的采访,理由很简单,只是希望付成励也能得到媒体公允的描述。

  李乐在10月28日的中午曾经给付成励打过电话,也没有什么特别原因,就是觉得想他了,想跟他说说话,这两个好朋友之间经常如此。而且因为忙着准备考试,李乐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跟付成励通过电话。可打过去没人接,快16点了,付成励才给她回复电话过来,解释说自己中午在睡觉。李乐说,电话里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是那种刚睡醒的低沉。付成励还在电话里约李乐当天“一起在学校吃晚饭”,说好久没见了。可李乐在市区上考试辅导班,最快也要周五才会回昌平。于是付成励一如既往的热心,在电话里耐心解答李乐的提问,告诉她怎样换乘公交车才是从辅导学校回昌平的最佳路线。

  此后大约1小时,李乐又跟付成励通过一次电话,也是付成励打过来的,说自己刚刚洗澡回来,看到手机上又有她的未接来电。李乐则解释说自己没再打电话,可能是误拨。这次的通话比较短,闲聊几句就挂断了。凶案之后,李乐认真查过通话记录,最后这通电话是当天的16点53分。后来朋友之间相互询问,确认这是目前所知付成励在朋友圈子里最后的通话记录。朋友们当然会追问电话内容,李乐想了又想,还是不能从这两通电话中找出任何异常。从最后通话的16点53分到18点40分的凶案之间,只有不到两小时,李乐也因此更加困惑,“他明明还约我一起吃晚饭的……”

                   反差:校园热心人

  李乐过来的时候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绕成的手链,这是付成励旅游拜佛时给朋友们带回来的礼物。这饰物并不贵重,一串只有几块钱,难得的是心意。李乐说,付成励是那种“特别热心而又懂得分享的人,心里总是装着别人”,每次回学校,不管是从天津的家里回来,还是从外地旅游归来,总会带上各种小纪念品,分赠给朋友们。这佛珠也是这样,见者有份。李乐一直戴着,在付成励出事后也不愿取下。

  “真诚、热情、直率、简单、一根筋。”这是朋友们在描述付成励时,使用频率最高的词语。他总是能从生活里找到简单而美好的东西,昌平校区与十三陵水库相邻,阳光灿烂的日子,付成励就会突发奇想,邀李乐骑单车同游十三陵,享受阳光。李乐有时候故意以不会骑车为由拒绝,付成励并不在乎,一口承诺自己骑车带她,还张罗着再邀上其他朋友。这些都与凶案后政法大学校方的评语“性格内向,成绩和表现一般”大相径庭。事实上,校方的评价对于付成励的朋友们来说,也是一种伤害。他们尊重逝去的程老师,但同样珍视昔日好友,希望犯了罪的付成励也能得到应有的尊重。

  和付成励关系并不算亲近的萧寒(化名)也是这么想的。虽然只比付成励高一届,但她喜欢用“这孩子”来称呼这个学弟。这种身份上的距离感,除了年龄或许也源于两人在社团中的不同职位。2006年4月和付成励在社联公关部共事的时候,她是部长。以前的大学校园里只有分散的各种社团,后来才出现了社联这样的组织,由校团委直接领导,专门负责管理社团,和学生会一样,有着官方性质,可以在未来各种选拔和求职中“加分”。在各社团中活跃的一般是“大一”新生,而社联看重的则是“大二”、“大三”的学生。社联公关部有两种职能,外联和礼仪。礼仪是负责各种大型活动的礼仪接待,而外联则是整个社联最核心的部分,负责拉赞助。萧寒觉得,其实公关部是一个“很费力不讨好的地方”,“整个社联钱的压力都集中在公关部,能拉来赞助,是应该做的分内事,而拉不来,就是没能力”。

  拉赞助并不容易。学校附近任何一家新店开张,小餐馆也好,饰品店也好,都得在第一时间过去磨嘴皮子,以在社联刊物上发布广告作为赞助款的交换。公关部因此成为公认最能锻炼人,也最能和社会接轨的地方。虽然很能凸显个人能力,但能持续留下的人并不多。付成励“大一”就加入社联公关部,李乐去的稍晚一些。到了萧寒接手的时候,最初的10多个人已经减少到只剩3个,付成励和李乐都留了下来。萧寒当然明白拉赞助的难处,“每次能拉来一两百元就很高兴了,500元就顶了天了”。付成励一直显示出他在社会交往方面的能力,他以自己的热情和幽默,总是能和周围的店主搞好关系,而且拉来过几笔大的赞助,算是名声在外。萧寒对付成励的第一印象也很深刻,“刚好赶上社团文化节的前期招标,这工作跟公关部无关,他是公关部唯一义务过去帮忙的,感觉很有能力很能张罗”。

  在萧寒成为社联副主席之后,付成励也被任命为公关部部长,可任职没多久,就在2006年换届选举的时候被撤了下来。萧寒告诉我,这是因为领导层都感觉付成励“后来心思就不在公关部了”。可李乐一直替自己的好朋友觉得委屈,在她看来,付成励之所以被撤,更大程度上还是因为“新任主席并不喜欢他”。李乐说,付成励是那种“不喜欢做表面功夫的人”,他不喜欢写那些格式严谨页码颇多的计划书,但并不等于心思不在工作上,可这种随意在领导眼中更像是破坏规则。而且付成励很多时候也有些太随便,“社联开会的时候,还会穿拖鞋过去”。种种细节叠加,让李乐和公关部的其他人都清晰感觉到,“主席不喜欢付成励”,可让李乐惊讶的是,“只有付成励自己傻乎乎的一点都不知道”。有一次付成励还拿着手机跟李乐说,自己在跟主席发短信开玩笑,李乐“当时心里就很崩溃”,可又找不到合适的方法提醒他。

  被撤掉部长职务后,离开了社联的付成励义务做了许多事情,帮助李乐适应公关部的工作,甚至还会主动跑出去联系好赞助,然后通知李乐去接手。昌平校区的商家赞助到后来越来越难获得了,付成励后来需要坐车到市区才能发现新目标,但他一点也不在乎这功劳不能记在自己名下。这也让李乐始终觉得,付成励是那种最没有心机,也绝对不会算计别人的人。相反,他特别仗义,“能把别人的事儿当自己的事儿去做”。还有同学见证了他的好人缘,“夸张到一次跟他一起横穿学校,他一路上跟人打招呼的手就没放下过”。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在小敬(化名)眼里,同班同学付成励就是这样一个人。在独生子女群体里,能像他这样总是能为别人着想的人并不多。虽然在班级里没有任何职务,可大学三年下来,他不仅包揽了宿舍里所有打扫卫生和打开水的活,而且“班上只要有同学生病,陪床的就一定是他”。

  这种对于感情的真诚,单纯得未经污染,还有很多事例为证。比如“大一”第一学期,班里有同学夜里突然患病,被送到区医院,晚上他回来比较晚,听说之后执意要赶去医院,可宿舍楼下的大门也已经锁了,结果他从三楼跳窗出去赶到医院。早上5点同学醒来看见他趴在床边很惊讶,知道详情后感动得哭成泪人,这也是这个个头1.80米的男同学在大学里唯一一次流泪。李乐生病时也被付成励这样细致地照顾过,在电话里跟母亲说,母亲都很惊讶,“怎么还会有这么热心的人?”

                    端倪:少年心事

  大学生活总是在不经意间就迅速从指缝中溜走,今年9月份暑假过完,李乐和付成励都成了“大四”毕业生。这种标签般的身份,也意味着他们需要认真思考人生的下一步,在众多可能性中做出选择。李乐和小武一样,都选择读研,但付成励打算就业,考公务员。

  从初中到高中,付成励的成绩在班级中一直都很拔尖,天津东丽区他就读的两中学,老师们能回忆起来的印象,符合所有好学生的标准,聪明好学,成绩好,爱运动,乐于助人。尤其在天津市第一百中学,高中的几次分班考试,付成励一直在实验班,成绩保持在年级前15名。不过进入大学之后,他自我评价标准发生了一些变化,更看重社会实践,而不是功课。虽然成绩如今在大学里也成了个人隐私,不过因为关系好,李乐还是知道付成励的成绩很一般,“他不在乎分数,觉得只要能过就行”。

  按照学校规定,“大三”暑假,学生们都要完成实习。他们有各种选择,律师事务所或其他机构。付成励和小敬都选择了报社,今年7月到9月,他们一起到了《人民日报》海外版。海外版暑期实习生有四五十人,统一由记者部主任管理,每周几次选题会后,就分成不同的合作团队完成采访。主任记得这两个学生,付成励“很积极,也很努力,奥运会期间领衔做过好几条大稿子,还发过海外版头条”,不过他对小敬印象更深刻,“更有悟性,表现更突出”。主任现在能回忆起付成励的,还有“这孩子不太懂事”,连带也就想起“他看人的眼神直勾勾的,很愣很愣”。

  这种眼神可能在陌生人看来是冒犯,可在朋友眼里,付成励就是这样,“看人直勾勾的”,“做人也不加掩饰”。李乐说,付成励并不是那种心思细腻的人,不能敏锐察觉朋友们的心事,就像他不能察觉自己不受社联领导喜欢一样。不过,假如直接挑明了告诉他自己遇到麻烦或者情绪不好,那他就会实心实意地送上关心。可当他决意要关心一个人的时候,往往太过排山倒海,有时候“真会让人觉得很有压力”。虽然会用夸张的语气抱怨一下付成励关心人时的用力过猛,但回忆起这些,李乐都会不自觉地笑,传递出她所感受到的温暖。

  可李乐也觉得,热心的付成励并不是一个喜欢倾诉的人。也许是他总挂着招牌式的笑容,所以朋友们很多时候也会忘记,这个简单通透的人也会有心事。李乐意外发现过付成励的一次异常。某天上午,她也是突发奇想给付成励打电话,结果付成励说自己正在14楼。那是政法大学昌平校区最高的一栋主楼,14层已是顶层。李乐很讶异,赶紧追问,而付成励的声音听起来也很奇怪,说自己在这里想些事情。李乐觉得不对劲,让他下来,不然自己就马上过去找他。结果付成励说不用了,约她在食堂见面,一起吃饭。李乐在10分钟内赶到约定的食堂,没多久,付成励也来了,看到她,依旧是招牌式的笑容,然后沉默了一会儿,说“今天你算是救了我一命”。李乐大惊,斥责他没事胡思乱想,付成励也没有过多的解释。再后来,两人的话题就在用餐中扯到了其他地方。

  这异常李乐也仅发现过一次。后来的付成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依旧古道热肠。“大四”开学之后大家各自为前途忙碌,只有他依旧那么公益,把自己搜集到的各种就业信息,比如公务员招考之类及时发邮件或短信告诉朋友,怕他们错过了。朋友们不会写求职履历,他甚至还会帮着做一个模板,给别人参考。李乐很努力想回忆起这个时间,但记忆还是像碎片一样很难缀联起来,更何况这一天前后都那么普通。仔细想了又想,她只记得是在今年夏天,“5月份他和女朋友分手之后,到7月份去实习之前的某一天”。

                    成长:初恋的忧伤

  爱情就和专业课一样,差不多也成了大学里的必修课。这是个甜蜜而又让人困扰的话题。从女生的角度,李乐抱怨昌平校区里男女比例过于失调,以至于“姐弟恋”在政法校园里成了传统。同样从女生的角度,她注意到热情的付成励其实是一个感情上很羞涩的人。“他可以主动交很多朋友,但如果让他去追一个女生,他绝对不会主动。”她也疑惑地问过付成励,得到的解释很青涩,似乎是付成励以前有心仪的女生,主动试探时候遭到拒绝,此后就很退缩,害怕再被拒绝。

  羞涩的付成励还是恋爱了,初恋,时间是2007年。女孩是中国政法大学的保送研究生,比他大了近3岁,成绩非常好。恋爱后付成励和李乐的联系一度变得少了,她因此也取笑过他,“甜蜜起来就忘记了朋友”。据李乐所知,付成励和女孩是经朋友介绍的,“认识的时候对方已经是研究生了”。李乐强调这段感情“是女孩主动的”,女孩喜欢叫付成励“弟弟”,也会发来短信说“想弟弟了”。付成励会拿给李乐看,证明女孩已经喜欢上他。可李乐会泼冷水,提醒他“对方也许只是把你当弟弟”。付成励不这么觉得,他举出更亲密的例子,某天女孩送他乘公共汽车回昌平,在车站的时候“亲了他的脸一下”,李乐也就不再打击他。中国政法大学分成蓟门桥和昌平两个校区,研究生在蓟门桥,这段恋爱谈得有些辛苦,李乐说付成励“经常要跑到市区去,路上要花近1小时,很多时候一个星期也见不到女朋友一次”。或许也因为如此,朋友中见过这女孩的并不多,女孩有时候也会过来昌平校区,和付成励的室友们吃过饭;而付成励去蓟门桥校区的时候,也见过女孩的一些朋友。

  作为好朋友的李乐并没能见过这个女孩。有一次,付成励特意带她去跟女孩吃饭,两人坐车从昌平赶到蓟门桥,原本已经说好了,可等他们到了,女孩怎么也不肯下楼,“就说自己累了,不想下来了,也不让付成励把带给她的东西送到宿舍,说放在楼下传达室就可以了”。李乐因此觉得这个女孩性格有些奇怪。面对这种冷遇,付成励却不介意,李乐只好自己分析,“也许他已经习惯了”。李乐还见过晚上付成励在网上和女朋友聊天,经常是“他在不停地说,可他女朋友偶尔才回应两句,等付成励不说话了,就说早点休息吧,还发来一个笑脸,让人很崩溃”。这段感情,至少在李乐看来,和自己理解的恋爱太不一样。

  而更多隐情,她也是在今年初两个人闹分手的时候,才有更深的了解。不善于倾诉的付成励还是选择了向李乐诉说部分心事,这心事过于隐秘,以至于李乐也觉得,付成励之所以会说,实在是因为内心太过困惑,“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待他女朋友,对方才肯接受”。李乐听来的故事,带着伤痛。女孩是法学院的,初入大学不久,还没有经历过恋爱的她被程春明老师所吸引,“和程老师发生过关系”。从时间上推算,那是2003年左右,那时候的程春明还在第一段婚姻里,或者说第一段婚姻的尾声。这段师生纠葛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两人后来也分开了,但这段经历让女孩陷入了某种心理上的困境。虽然她并未因此恨程春明,但此后也没有交过男朋友,付成励是她第一个正式交往的男朋友。李乐无法确认这故事的真实性,她只是听到付成励的转述。但她从女性的角度,觉得不可能是编出来的,“没有女生愿意这样抹黑自己”。

  付成励是一个在感情上很传统的人,他当然被这隐秘的往事所震撼。可他的回应并不是放弃,而是“一定要娶这个女孩”。李乐后来才知道,付成励听过女朋友的倾诉后,2007年的国庆长假,迅速把女孩带回了天津的家,告知父母,这就是自己未来要娶的人。李乐也疑惑于付成励的举动。可付成励执著地认为,既然女朋友连这么隐秘的往事都告诉了他,证明了对他的信任,自己因此“必须肩负起责任,一定要娶她”。这逻辑也让李乐“很崩溃”,她劝过付成励,也许对方未见得需要他承担这个责任,可付成励执拗地认为,“不承担责任就不算个男人”。

  可在付成励的描述中,女孩的反应更让李乐疑惑。女孩那一方的情感在直线降温,“说出往事以后,付成励对她越来越好,可她反而越来越冷淡,到后来基本上就不搭理付成励了”。

                    伤痛:撕裂的青春

  付成励的家在天津东丽区的一个小村庄。东丽是天津外环线外的郊区,从天津到塘沽的津塘公路和轻轨并行,从村里穿过,把村庄分隔成南北两半。便利的交通条件,也让这里成为东丽经济开发区所在,土地已经被大规模征用,林立的厂房也吸引来许多外地打工者,村里人不再靠土地谋生,而是寻找与开发区相关的副业。

  付成励的父亲十几年前就从黑龙江来了东丽,他有一门修车的手艺活,也靠这个在天津扎下根来。付成励大约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跟随母亲从黑龙江逊克农场一起来了天津。网名叫“东京冬天”的小学同学还记得,付家刚来时候,家庭条件很不好,“一开始我家里人还不叫我和他玩”。可后来,付成励的爱学习和乖巧迅速赢得了邻居们的喜欢,家长言语间就变成“你学学人家孩子”。付家陆续搬过几次,大约在2000年付成励读初二的时候,搬到了现在的村子。这对夫妻留给村里人的印象是“朴实、本分”,夫妻俩凭借自己的勤劳2000年前后也在村里买下了一处平房。早年村里的平房可以买卖,房子不大,花了大约5万多元。村里常见的四合院式建筑,院墙围起来,进院门正对着的是一个“福”字照壁,绕过照壁就是主屋,三间房子,全部加起来不过30平方米。进门是客厅,左右两侧分别是付成励和父母的房间。像老北京的四合院一样,房子里没有单独的浴室和卫生间,公厕在离他家不远的村口,风过,异味刺鼻。

  买房置业后,付家的经济状况还是比较紧张。父亲依旧在厂里修车,而母亲换过很多工作,“最多的时候一个人打过三份工”。至于付成励,转到村里初中之后,成绩依旧很好,他爱踢足球,也迅速融入了新环境。2003年中考时候,考上了东丽区第一百中学,这也是东丽区最好的一所中学,面向全市招生,能从村初中考过来的,每年不超过10个。2006年之前,第一百中学可以招收外地生源,叫做借读生,但学费高昂,每年要1.5万元。付成励虽然跟随父母到了天津,但他的户口还在逊克。他的求学,和许多外来务工者的子女一样,有各种门槛。但付成励很争气,几乎每年都能拿到奖学金,从3000元到5000元不等,这也是校方为优秀借读生缓解学费压力的一种举措。

  高中时期的付成励人缘一如既往地好,他也符合了家长们所有的期待,“孝顺、懂事,听话,学习好”。当付成励2005年考上中国政法大学的时候,邻居们都不觉得意外。大学的学费比高中时的借读费少多了,付家的家境也开始逐渐有了起色。大约在付成励上大学之后,付家和村里其他人一样,挨着院墙,在院子里修起了4间豆腐块般的平房。随着开发区的发展,外来打工者越来越多,这些简陋的房间可以按每月100元的价格租出去。只是依旧没有独立的浴室和厕所。他的母亲也不必那么辛劳了,现在固定在一个肉类加工厂里打工,帮工人们做饭。村里人原本也觉着,还有一年付成励就毕业了,辛劳的父母看起来可以享享儿子的福了。

  村里也有人去年国庆节见过付成励带了一个女孩回家,付成励个头1.75米,白净瘦弱,女孩比他矮,看起来很斯文。女孩在付家待了一两天,后来邻居还在和付成励母亲闲聊的时候问到过这事。付家只有这一个孩子,他的母亲一直以他为荣,也会和邻居们分享他的成长点滴,比如去报社实习,比如打算考公务员,交女朋友的事当然也不例外。根据邻居的说法,母亲对付成励的恋爱态度比较犹豫,听说是女孩家境很好,父母在司法系统,她因此担心因为家境过于悬殊,付成励很可能被对方的家庭所嫌弃。只是父母也知道这是儿子的初恋,他们因此并不是过于担心,年轻也意味着充满变数。

  可他们似乎并不知道,儿子的感情其实很不顺利。李乐说,按照付成励的说法,他对那女孩越好,女孩越觉得有压力,屡次提出分手,说自己配不上付成励。3月份时候两人就闹过分手,李乐劝他试试把感情降温,不要对那女孩太好,也许对方就不会太有压力,或者干脆分手。李乐也知道付成励的关心常常用力过猛,在朋友的角度都会觉得受不了。可付成励不这么想,他觉得“她已经受过那么大的伤害,假如我要是对她不好,就会让她觉得我嫌弃她”,更谈不上主动和女孩分手。

  可今年5月的某个晚上,李乐接到付成励的电话,说他和女朋友终于还是分手了。电话里,付成励很郁闷,说女孩求他放过自己,他只能放手了。虽然在李乐看来,这分手更像是必然,但她还是耐心地劝慰付成励。说出这段隐秘的故事对李乐来说并不容易,她在描述时尽量保持中立和克制,只转述自己听到的,并不妄加猜测,也不做过分的评论。她甚至还会看着我的眼睛,很真诚地要求我,“可不可以不要说那个女孩不好的话?”她说,付成励很在乎这个女孩,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她。

  虽然李乐与付成励有过如此密切的交谈,但她还是无法梳理出那天晚上付成励行凶的动因。毕竟对程春明的厌恶,付成励在一年多以前就已经有了。付成励并不认识程春明,也没有选过他的课,可在听过女孩的故事后,就对这个名字生出了本能的厌恶,李乐也受了一些影响。付成励觉得,虽然是多年前的往事,可这事情严重地伤害了她的女朋友,而程春明作为成年人,作为老师,行为上有不道德的地方。李乐劝过他不要过于在意,毕竟是以前的事,何况女孩自己都不恨程春明了,可付成励坚持认为程春明“做了不好事情,就是坏人”。

  凶案发生的时候,李乐在市区上辅导课,晚上才从朋友的短信中获知,听到遇难老师是程春明,“心里当时就愣了一下”,她马上给付成励打手机,关机。发短信,没有回复。到了深夜23点,最终确认了行凶者就是付成励,当晚一夜不眠。第二天下午男朋友陪她回了昌平校区,校园的拓荒牛塑像前摆满了祭奠的鲜花和卡片,只有一张是给付成励的,让他“坚强地活下去”。李乐说,她想了好几天,觉得付成励太傻了。这场剧变也让她明白,“这世界并不是只有黑白两种颜色,还有很多是灰色的”。成年人世界里的普世原则,这些青春期的孩子却是在撕裂般的疼痛中才领悟。

  李乐和付成励的其他朋友一样,陷入了双重的悲伤和困惑。逝去的程老师,就算曾经有过错,也错不致罪,而付成励,面对未来司法审判,也许要面临漫长的牢狱之灾,他的青春已经戛然而止。还有程春明的妻子,李乐说起来的时候,会陷入沉默,“我们后来才知道程老师又再婚了,妻子正怀着5个月的身孕,怎么可以宝宝一出生就没了爸爸?”付成励的父母在出事以后连夜赶往北京,住在一个简陋的小宾馆,后来去宿舍收拾付成励的行李时,有同学见到过,那场面让他们至今心酸:“他妈妈在收拾东西的时候,脸上一直保持着笑容,没有当着同学们掉一滴泪,还安慰来送行的同学说,你们都要好好的,好好学习。”
(出于可以理解的原因,本文涉及的大部分采访对象均使用化名,也隐去了部分地名。实习记者徐菁菁对本文亦有帮助)